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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葬？”魏林林奇怪道, “這麽巧，我們剛要過來看看, 這邊就找到主家了？”
楊小蓮也以為這兩人是來找棺材的，這場大水確實沖毀了不少山上的寄柩所，“……是一副坤棺，主人家是姓馮的，人家家裏都確認過了，現在已經在山上挖墳了。”
這種東西應該沒可能認錯吧，雖然在她眼裏這些東西長得幾乎沒什麽區別，但是相信各家大人還是能認得的。
“快帶我們過去。”李明直接道，“我們不是來找棺材的, 我們是市裏派出所的。”
楊小蓮姐妹倆原先還蹲在樹樁子上看外鄉人, 一聽這話頓時站了起來。
派出所？
幫忙引路的大叔也驚訝了，“派出所？我們這邊沒事呀。”
楊小蓮突然福至心靈, 一瞬間腦海裏蹦出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念頭, 她也來不及梳理這些思路，趕緊從樹樁上跳下來。
“棺材在我們村洞山上，那個人請了我們村裏的人在挖墳呢，沒有帶黃紙鞭炮什麽的, 好像打算直接埋起來。”
“快帶我們去。”兩個警察急忙道。
楊小蓮拉著小妹拔腿就跑, 李明和魏林林趕緊跟上。
楊小花在中間邊跑邊回頭t看，有點搞不清什麽狀況, 從來只有它追別人的時候，好像沒被別人追過呀。
身後引著兩個陌生人進村的大叔，想了想, 放下竹竿也跟在後面跑起來了，一路走還一路招呼第一批沒有跟上的人。
“警察來了, 警察來了，楊樹屋隊肯定又出什麽事了？”
*
楊小蓮帶著警察跑出謝家村，直接從田埂、林地裏沖到了洞山。
洞山外圍現在又有許多外隊的人在看熱鬧了，姐妹倆走捷徑一直沖到山頭上。
洞山山頭上老屋那一半林地裏現在已經挖了一個三四平大小一米多深的大坑了，旁邊的棺材還在原處放著。
不知誰拿了茶壺茶杯來，兩個外鄉人正跟村裏的幾個老爺子在喝茶呢。
姐妹倆沒敢走近，她們如果過去了，肯定要被楊老爺子罵的。
“有警察來了，這個棺材不能埋。”楊小蓮沖著人堆喊了一句，就趕緊貓著腰躲起來了。
楊承元正在旁邊看熱鬧，姐妹倆就躲他後面，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楊承元身上。
他抓抓頭，還是沒動彈。
楊小蓮喊的那句話，有些人聽清了，有些人沒有聽清，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大家都知道肯定有什麽意外情況出現了。
還不待大家細究，林地裏又跑過來了兩個大人。
楊樹屋隊有人見過李明的，他跟村裏派出所來過幾次的。
“警察？！”
“我是市刑偵科的李明，負責2.18少女被拐案的。”李隊長從懷裏拿出證件。
有人手上的杯子嚇得掉在了地上。
楊樹屋隊的勞力們停下了挖掘，面面相覷。
只是幫忙挖座墳，怎麽警察都來了？
*
“這是你亡妻的棺材嗎？”
“沒見你報警說你妻子的棺材丟失啊？”
“為什麽這麽匆忙下葬？”
“這不是下葬的流程吧？”
“怎麽不運回本村？”
“不打開看一下情況嗎？你妻子死了不到三年，按習俗也不到下葬的時候啊？”
“從十幾裏外被水沖到這裏，在洪水裏泡了幾天，也不打開整理一下？”
“這棺材倒是結實，拿什麽釘起來的？一路沖過來，這麽多路也沒有散架。”
……
李明圍著棺材轉圈，一邊問話，一邊伸手在棺蓋上摸索著什麽。
被問的人面如土色，勉力支撐著。
另一個警察緊緊地站在他旁邊。
楊樹屋隊的老少爺們、滿山的圍觀者一會看看警察，一會看看姓馮的，連聊天的聲音都沒有了，個個豎起了耳朵。
*
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場地中間，楊小蓮和小妹就走出來正大光明地看熱鬧了，為了看得更仔細，兩人還把楊承元往老爺子們那一堆推了推。
*
姓馮的男人面色難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反而跟他一起過來的老人給了一些解答，他走到李明旁邊，說了一些話。
楊小蓮有些能聽到，有些聽不清。
*
“這是特事特辦，天下大雨，沒辦法的事情，鄉裏人沒那麽多講究。”
“今天一天晴天，往後又是好幾天的大雨，不能讓棺材一直在雨裏淋著。”
……
“……不運回去，也是為了……以後考慮，這前老婆要是葬在了老家，以後娶了新老婆，百年之後不好安排。”
聽了老人的解釋，山上的老少爺們都沒什麽反應，之前他們就說過這番話了。
他這樣一說，楊小蓮倒是有點明白了。
*
當地人去世之後，是有夫妻兩個百年之後再葬在一塊的風俗的 ，有些人家前妻去世之後，如果占了地方，後娶老婆就不好娶。
因為當地女人不能進自家的祖墳，只能入夫家的墳地，如果夫家的墳地已經有前人占了，有些人家是不願意嫁女兒給這種人的。
*
“……我看這座山很高，發再大的洪水都淹不了，都已經放了十多天了，還說什麽淋不淋雨的。”
“就算不運回去，按正常的撿骨安葬流程也得走一下啊。我聽說你在老家還給前妻棺木修了一個外棺，修得很氣派呀。怎麽這次就這麽潦草呢？”李明繼續詢問。
姓馮的這時候才回答，“……這一段時間洪災，到處都被淹了，村裏鞭炮黃紙什麽的都買不到了。”
“……活著沒過什麽好日子，死了還受這番罪，就想著不那麽折騰了，直接入土為安了。”
大家的視線又轉到了警察身上。
李明笑了笑，手在棺蓋上敲敲。
“入土為安是好事啊，不過我看這棺材裏還有很多水，就這麽泡著埋起來，算什麽入土為安的。”
“是啊！”
“是啊。”
圍觀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一開始楊樹屋隊的人是被姓馮的直接了當地撒錢、好態度唬住了。
不能運回去，不能按常理來辦，都是有理由的呀，下雨天災，沒有人手，想少花點錢，想給後老婆騰位置……
能說開的理由，不能說開的理由，反正大家都心領神會了。
只是這樣一條條地說出來，感覺就不對了。
棺材在洞山上放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大雨再下還能繼續下十天半個月嗎？
沒有人手，現在也不是幾十年前，現在他們村卡車都能過得來。
想少花點錢，更不存在，今天對方花的錢都能辦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了。
*
“話又說回來，你們村派出所應該通知過你吧，你大女兒二女兒已經回來了，只是被水堵在市外，今天天放晴了，水一退下去，說不定現在都到市裏了。你也不等等她們，就這麽急著要把你老婆下葬。”
李明在棺材下方拍了拍，“我看還是先把棺材打開，把裏面的水去掉，等你兩個女兒來了，再撿骨下葬。”
姓馮的男人面如土色，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楊樹屋隊的勞力們也早圍到了棺材這邊，看著這人的表現都在心裏暗暗奇怪，聯想到這人家裏的一堆事情，一時之間都有著各種各樣不好的猜測。
“我覺得警官說得對，又合情又合理，哪有母親下葬，不讓女兒來看看的。”楊樹屋隊的老人都點頭。
姓馮的帶過來的老人也是他們村的長輩，這時候也點頭同意，“這樣確實好一點。……幾個丫頭要回來了，你怎麽也不和我講一聲啊，雖然不是兒子，幾個丫頭也該讓她們來磕頭啊。”
“哦，既然你們都沒意見，那先把棺材打開吧。”李明直接從旁邊人手上拿家夥。
楊樹屋隊的勞力們還有要上前幫忙的。
“不能開。”姓馮的男人一聲囈語，哆哆嗦嗦地蹲在了地上。
魏林林直接上前把人銬住了。
旁邊看熱鬧的人一下子散開了。
有人看明白了，有人還搞不清狀況。
*
“村裏哪個是隊長？”魏林林問道。
楊來富趕緊舉手。
“通知你們村派出所派人過來。”魏林林把他拉到一邊吩咐了幾句。
楊來富臉色青一下白一下的，離開的時候離棺材要多遠有多遠。
李明沒有撬棺材，只是模著棺材蓋旁邊的印跡面色沈重。
“沒什麽熱鬧好看的，大家散了吧。所有人退出山林，免得損毀證據。”魏林林開始疏散人群。
鄉下人一聽會損毀證據，也不知道這個會不會犯法，趕緊一窩蜂地離開了山頭。
不過沒人回家，眾人沿著洞山山邊站了一層又一層，連在家裏做飯忙家務的都出來了。
大家說什麽的都有。
沒猜到的在高談闊論，興高采烈，猜到的在忿忿搖頭。
楊傳順和父親站在一塊，悄悄地跟老爺子說著什麽，楊老爺子臉黑得能滴墨，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等村裏派出所來了之後，楊留宗第一時間把剛收不久的三千塊錢給上交了。
劉月娥做的飯最後只有大桑樹一家人吃了。
*
村裏派出所又打了電話給市裏，到傍晚的時候這一片山頭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掛起了高瓦數燈泡。
只是燈泡再亮，村民們在山林裏也是啥也看不著的，只得紛紛回家了，站在門口繼續往山上張望。
聽說還有人看到穿白大褂的醫生過來，也不知是幹什麽的。
楊樹屋隊有幾個壯勞力被抽去問話以及配合調查，楊傳順也在其中，他們一直忙到了深夜才回家，回家之後每個人的臉色都是青白青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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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葬？”魏林林奇怪道, “這麽巧，我們剛要過來看看, 這邊就找到主家了？”
楊小蓮也以為這兩人是來找棺材的，這場大水確實沖毀了不少山上的寄柩所，“……是一副坤棺，主人家是姓馮的，人家家裏都確認過了，現在已經在山上挖墳了。”
這種東西應該沒可能認錯吧，雖然在她眼裏這些東西長得幾乎沒什麽區別，但是相信各家大人還是能認得的。
“快帶我們過去。”李明直接道，“我們不是來找棺材的, 我們是市裏派出所的。”
楊小蓮姐妹倆原先還蹲在樹樁子上看外鄉人, 一聽這話頓時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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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忙引路的大叔也驚訝了，“派出所？我們這邊沒事呀。”
楊小蓮突然福至心靈, 一瞬間腦海裏蹦出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念頭, 她也來不及梳理這些思路，趕緊從樹樁上跳下來。
“棺材在我們村洞山上，那個人請了我們村裏的人在挖墳呢，沒有帶黃紙鞭炮什麽的, 好像打算直接埋起來。”
“快帶我們去。”兩個警察急忙道。
楊小蓮拉著小妹拔腿就跑, 李明和魏林林趕緊跟上。
楊小花在中間邊跑邊回頭t看，有點搞不清什麽狀況, 從來只有它追別人的時候，好像沒被別人追過呀。
身後引著兩個陌生人進村的大叔，想了想, 放下竹竿也跟在後面跑起來了，一路走還一路招呼第一批沒有跟上的人。
“警察來了, 警察來了，楊樹屋隊肯定又出什麽事了？”
*
楊小蓮帶著警察跑出謝家村，直接從田埂、林地裏沖到了洞山。
洞山外圍現在又有許多外隊的人在看熱鬧了，姐妹倆走捷徑一直沖到山頭上。
洞山山頭上老屋那一半林地裏現在已經挖了一個三四平大小一米多深的大坑了，旁邊的棺材還在原處放著。
不知誰拿了茶壺茶杯來，兩個外鄉人正跟村裏的幾個老爺子在喝茶呢。
姐妹倆沒敢走近，她們如果過去了，肯定要被楊老爺子罵的。
“有警察來了，這個棺材不能埋。”楊小蓮沖著人堆喊了一句，就趕緊貓著腰躲起來了。
楊承元正在旁邊看熱鬧，姐妹倆就躲他後面，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楊承元身上。
他抓抓頭，還是沒動彈。
楊小蓮喊的那句話，有些人聽清了，有些人沒有聽清，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大家都知道肯定有什麽意外情況出現了。
還不待大家細究，林地裏又跑過來了兩個大人。
楊樹屋隊有人見過李明的，他跟村裏派出所來過幾次的。
“警察？！”
“我是市刑偵科的李明，負責2.18少女被拐案的。”李隊長從懷裏拿出證件。
有人手上的杯子嚇得掉在了地上。
楊樹屋隊的勞力們停下了挖掘，面面相覷。
只是幫忙挖座墳，怎麽警察都來了？
*
“這是你亡妻的棺材嗎？”
“沒見你報警說你妻子的棺材丟失啊？”
“為什麽這麽匆忙下葬？”
“這不是下葬的流程吧？”
“怎麽不運回本村？”
“不打開看一下情況嗎？你妻子死了不到三年，按習俗也不到下葬的時候啊？”
“從十幾裏外被水沖到這裏，在洪水裏泡了幾天，也不打開整理一下？”
“這棺材倒是結實，拿什麽釘起來的？一路沖過來，這麽多路也沒有散架。”
……
李明圍著棺材轉圈，一邊問話，一邊伸手在棺蓋上摸索著什麽。
被問的人面如土色，勉力支撐著。
另一個警察緊緊地站在他旁邊。
楊樹屋隊的老少爺們、滿山的圍觀者一會看看警察，一會看看姓馮的，連聊天的聲音都沒有了，個個豎起了耳朵。
*
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場地中間，楊小蓮和小妹就走出來正大光明地看熱鬧了，為了看得更仔細，兩人還把楊承元往老爺子們那一堆推了推。
*
姓馮的男人面色難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反而跟他一起過來的老人給了一些解答，他走到李明旁邊，說了一些話。
楊小蓮有些能聽到，有些聽不清。
*
“這是特事特辦，天下大雨，沒辦法的事情，鄉裏人沒那麽多講究。”
“今天一天晴天，往後又是好幾天的大雨，不能讓棺材一直在雨裏淋著。”
……
“……不運回去，也是為了……以後考慮，這前老婆要是葬在了老家，以後娶了新老婆，百年之後不好安排。”
聽了老人的解釋，山上的老少爺們都沒什麽反應，之前他們就說過這番話了。
他這樣一說，楊小蓮倒是有點明白了。
*
當地人去世之後，是有夫妻兩個百年之後再葬在一塊的風俗的 ，有些人家前妻去世之後，如果占了地方，後娶老婆就不好娶。
因為當地女人不能進自家的祖墳，只能入夫家的墳地，如果夫家的墳地已經有前人占了，有些人家是不願意嫁女兒給這種人的。
*
“……我看這座山很高，發再大的洪水都淹不了，都已經放了十多天了，還說什麽淋不淋雨的。”
“就算不運回去，按正常的撿骨安葬流程也得走一下啊。我聽說你在老家還給前妻棺木修了一個外棺，修得很氣派呀。怎麽這次就這麽潦草呢？”李明繼續詢問。
姓馮的這時候才回答，“……這一段時間洪災，到處都被淹了，村裏鞭炮黃紙什麽的都買不到了。”
“……活著沒過什麽好日子，死了還受這番罪，就想著不那麽折騰了，直接入土為安了。”
大家的視線又轉到了警察身上。
李明笑了笑，手在棺蓋上敲敲。
“入土為安是好事啊，不過我看這棺材裏還有很多水，就這麽泡著埋起來，算什麽入土為安的。”
“是啊！”
“是啊。”
圍觀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一開始楊樹屋隊的人是被姓馮的直接了當地撒錢、好態度唬住了。
不能運回去，不能按常理來辦，都是有理由的呀，下雨天災，沒有人手，想少花點錢，想給後老婆騰位置……
能說開的理由，不能說開的理由，反正大家都心領神會了。
只是這樣一條條地說出來，感覺就不對了。
棺材在洞山上放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大雨再下還能繼續下十天半個月嗎？
沒有人手，現在也不是幾十年前，現在他們村卡車都能過得來。
想少花點錢，更不存在，今天對方花的錢都能辦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了。
*
“話又說回來，你們村派出所應該通知過你吧，你大女兒二女兒已經回來了，只是被水堵在市外，今天天放晴了，水一退下去，說不定現在都到市裏了。你也不等等她們，就這麽急著要把你老婆下葬。”
李明在棺材下方拍了拍，“我看還是先把棺材打開，把裏面的水去掉，等你兩個女兒來了，再撿骨下葬。”
姓馮的男人面如土色，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楊樹屋隊的勞力們也早圍到了棺材這邊，看著這人的表現都在心裏暗暗奇怪，聯想到這人家裏的一堆事情，一時之間都有著各種各樣不好的猜測。
“我覺得警官說得對，又合情又合理，哪有母親下葬，不讓女兒來看看的。”楊樹屋隊的老人都點頭。
姓馮的帶過來的老人也是他們村的長輩，這時候也點頭同意，“這樣確實好一點。……幾個丫頭要回來了，你怎麽也不和我講一聲啊，雖然不是兒子，幾個丫頭也該讓她們來磕頭啊。”
“哦，既然你們都沒意見，那先把棺材打開吧。”李明直接從旁邊人手上拿家夥。
楊樹屋隊的勞力們還有要上前幫忙的。
“不能開。”姓馮的男人一聲囈語，哆哆嗦嗦地蹲在了地上。
魏林林直接上前把人銬住了。
旁邊看熱鬧的人一下子散開了。
有人看明白了，有人還搞不清狀況。
*
“村裏哪個是隊長？”魏林林問道。
楊來富趕緊舉手。
“通知你們村派出所派人過來。”魏林林把他拉到一邊吩咐了幾句。
楊來富臉色青一下白一下的，離開的時候離棺材要多遠有多遠。
李明沒有撬棺材，只是模著棺材蓋旁邊的印跡面色沈重。
“沒什麽熱鬧好看的，大家散了吧。所有人退出山林，免得損毀證據。”魏林林開始疏散人群。
鄉下人一聽會損毀證據，也不知道這個會不會犯法，趕緊一窩蜂地離開了山頭。
不過沒人回家，眾人沿著洞山山邊站了一層又一層，連在家裏做飯忙家務的都出來了。
大家說什麽的都有。
沒猜到的在高談闊論，興高采烈，猜到的在忿忿搖頭。
楊傳順和父親站在一塊，悄悄地跟老爺子說著什麽，楊老爺子臉黑得能滴墨，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等村裏派出所來了之後，楊留宗第一時間把剛收不久的三千塊錢給上交了。
劉月娥做的飯最後只有大桑樹一家人吃了。
*
村裏派出所又打了電話給市裏，到傍晚的時候這一片山頭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掛起了高瓦數燈泡。
只是燈泡再亮，村民們在山林裏也是啥也看不著的，只得紛紛回家了，站在門口繼續往山上張望。
聽說還有人看到穿白大褂的醫生過來，也不知是幹什麽的。
楊樹屋隊有幾個壯勞力被抽去問話以及配合調查，楊傳順也在其中，他們一直忙到了深夜才回家，回家之後每個人的臉色都是青白青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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